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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小说第3章 查经班讨论马太福音14-15章

    周一晚上七点整,林远把诊所的卷帘门拉下一半,留出一道刚好能看见圣卡洛斯街灯光的缝隙。他在诊室的折叠椅上坐下,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的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那把剑。 谷歌Meet的链接已经贴在“天路小组”的微信群里。他点进去,云伟弟兄的画面最先跳出来——银发整齐,背景是一整面墙的物理学期刊和一本翻开的希腊文圣经。七十七岁的前斯坦福粒子物理学家,退休后花了十年时间自学新约希腊文,每周一雷打不动地带领查经。 “林远来了。”云伟的声音像老树根一样沉稳,“我们等你呢。” 屏幕上陆续跳出十几个方块。Fremont的方芳姊妹刚哄睡两个孩子,背景里还堆着乐高;San Ramon的张弟兄穿着甲骨文的T恤,桌上摆着第三杯咖啡;南加州的Peter在车里,他刚下班,洛杉矶的405高速堵成了停车场。还有休斯顿的、西雅图的、甚至一个从台北连线的退休宣教士。这些人曾经在湾区不同的教会聚会,疫情后散落到各地,唯独这个周一的线上查经班,风雨无阻。 “上周我们学了马太福音13章,天国的比喻。”云伟打开共享屏幕,上面是他用LaTeX排版的查经大纲,“今晚看14到15章。有谁要先分享?” 几个弟兄姊妹分享了五饼二鱼的神迹、耶稣在海面上行走、以及迦南妇人信心的故事。大家讨论得很热烈,话题从第一世纪犹太人的饮食洁净条例,聊到现代人如何区分“遗传”和“诫命”。 轮到林远的时候,诊室外传来警笛声。他没有关窗,因为那条街上总有需要听见警笛才能感到安全的人。 “我有几个问题。”林远说。他的声音很轻,但所有方块里的人都安静下来,等着那个戴斗笠的工程师说话。 “第一个问题,马太福音14章,耶稣在海面上行走。门徒看见就惊慌,说‘是个鬼怪’。我想问的是——我们怎么分辨,从风暴中向我们走来的是耶稣,还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恐惧投射出来的鬼怪?尤其是在这个时代,我们每天从新闻里看到的东西,有多少是真实的呼召,有多少只是我们被自己的恐惧吓出来的幻觉?” 屏幕上一阵沉默。方芳怀里本来在哭闹的孩子都不哭了。 林远继续说:“我以前写代码的时候,debug最怕的不是找不到bug,而是找到一个bug之后,花了三天改代码,最后发现这个bug根本不需要改,因为它不影响任何实际运行的场景。我们在面对社会问题的时候,是不是也在‘改不需要改的bug’?而那些真正需要被面对的风暴,我们却因为害怕而说是‘鬼怪’?” 云伟在屏幕那端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回答。 “第二个问题,”林远的眼光扫过诊室里那把剑,“第14章末尾,耶稣在革尼撒勒让病人摸他的衣裳繸子。凡摸的人都好了。我想问的是——今天的教会,我们的‘衣裳繸子’在哪里?如果耶稣今天肉身不在圣荷西,那么谁是那个让病人能摸到的、具体的存在?是一篇线上讲道,还是厨房给无家可归者做的那碗热汤?” 张弟兄放下咖啡杯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Peter在405高速上把广播关了。 “第三个问题,”林远顿了顿,“第15章,耶稣说‘入口的不能污秽人,出口的乃能污秽人’。法利赛人纠结的是饭前洗手,这个时代纠结的是别的东西。我们今天对‘污秽’的定义是什么?是代码仓库里没有写注释,是没有按时还信用卡,是社交媒体上说了一句政治不正确的话?还是那些真正从人心里发出来的——恶念、凶杀、奸淫、苟合、偷盗、妄证、谤讟?” 他的声音没有提高,但每个字都像针灸的针尖,精准地落在某个穴位上。 “我们活在一个极度在意‘入口’的时代——吃有机的、用可降解的、发政治正确的帖。但我们的心里面呢?硅谷的精英们一边做慈善捐款,一边用算法让底层的人负债更深;加州立法保护这个保护那个,却眼睁睁看着街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在帐篷里。我倒想问,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‘污秽’?” 南加州的Peter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从车的扬声器里传来,带着高速路上的风噪:“林远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林远微微抬头,让斗笠的阴影从眼睛上移开。 “我想说的是,如果我们真的相信耶稣在海面上行走,那么我们就应该从船上走出去。而不是坐在船里讨论风浪有多大。” 又是一阵沉默。云伟的嘴唇微微弯曲,那个表情很难说是微笑还是别的什么。这个老科学家这辈子见过太多聪明人,也见过太多虔诚的人,但很少见到一个人把聪明和虔诚同时用到刀刃上。 “林远,”云伟终于开口,“你问的三个问题,我试着回答一下。” 第一个问题,关于分辨从风暴中走来的是耶稣还是鬼怪。云伟说,最好的方式不是分析风暴,而是认识那个人。门徒之所以惊慌,是因为他们还没认出耶稣的声音。你今天凌晨两点去东圣荷西那些最暗的街道上走一趟,你心里那个让你下车的声音,不是恐惧,那可能是呼召。恐惧让你待在船上,呼召让你踏进水里。 第二个问题,关于教会的衣裳繸子。云伟说他最近在读鲁益师,鲁益师说过一句话,基督徒不是一群盯着彼此后脑勺的人,而是一群看着同一个方向的人。衣裳繸子不是一个机构,不是一套教义,是一条伸出去的手。 第三个问题,关于污秽。云伟说,他搞了一辈子物理,发现物质世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——熵增。所有系统都倾向于走向混乱和衰败。而耶稣说的“出口的乃能污秽人”,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个规律的道德版本。恶念、凶杀、这些不是外来的,是从系统内部产生的。法利赛人想用外部规则对抗内部熵增,就像想用油漆刷一架正在坠落的飞机。 “但我最后想说一句,”云伟调整了一下眼镜,“林远,你问这些问题,说明你已经在船的外面了。” 屏幕上的方芳突然流泪了,她说是被孩子踢的。张弟兄关掉了摄像头两秒钟,回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。Peter按了两下喇叭,在405高速上不知道是回应什么。 林远没有说话。他的视线越过电脑屏幕,落在半开的卷帘门外。一个流浪汉正在翻诊所门口的垃圾桶,动作很慢,像怕惊动什么。 “时间到了,”云伟说,“谁做结束祷告?” 林远把手放在键盘上,“我来吧。” 他闭上眼。 “天父,我们在圣荷西、在Fremont、在San Ramon、在洛杉矶、在西雅图、在休斯顿、在台北向你祷告。求祢让我们认得出从风暴中走来的那个人,让我们有勇气伸出衣裳的繸子,让我们心里的出口清洁如祢的心。也求祢保守那些今晚睡在街上的人,让他们知道,他们没有被遗忘。奉主耶稣的名,阿门。” 所有人说了阿门。 Meet的窗口一个个关闭。林远合上电脑,站起来,拿起靠在墙角的剑。 那个翻垃圾桶的流浪汉还在。林远从诊室的柜子里拿出两盒能量棒和一瓶水,走出去,放在垃圾桶旁边。流浪汉抬头看他,目光浑浊,像是想说什么,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 林远蹲下来。 他的左脸上,斗笠阴影遮住的那道疤,在路灯下微微发亮。 “明天下午,”林远用西班牙语说,“这里有个诊所,免费。你来,我帮你看看腿上的伤口。” 流浪汉没有回答,但他把能量棒揣进了怀里。 林远站起来,望向南边。东圣荷西的方向,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暗橙色。警笛声又响了一次,这次更近。 他转身拉下卷帘门,落锁。 然后他往那个方向走去。

  • 蛇年为什么有384天

    农历乙巳蛇年有384天,是因为农历采用“十九年七闰”的置闰规则1,2,3,4,5,6,7,8,9。农历平年有12个月,约354天,比回归年(约365.24天)少11天左右,易导致月份与季节脱节1,3,4,6,9。为弥补这一差异,农历在19年中设7个闰年,闰年增加1个闰月(13个月),全年约384天1,3,4,6,7,8,9。2025年农历乙巳蛇年恰逢闰六月,因此有384天1,2,3,4,6,7,8,9。 是搜狗AI旺仔给我的问题和答案。您有用过吗?

  • 背起十架,在硅谷

    [Verse] 硅谷早安 太阳升起 凯波早安 梦想开启 背起十架 走向晨曦[Chorus] 梦想本不会发光 发光的是追梦的你 在每一步的脚印里 希望铺满这片土地[Verse 2] 程序跳动 像心的频率 代码编织 未来的奇迹 凯波微笑 世界多美丽 [Verse] 硅谷的晨光像流星划过 程序在跳舞代码在唱歌 键盘的节奏像心跳般热烈 梦想在这里 不怕冒险 [Prechorus] 咖啡香飘散 筋疲力尽也勇敢 屏幕的光芒 就是你的信念 [Chorus] 凯波早安 梦想点燃 不是星星发光 是你在勇敢 追梦的你 比阳光灿烂 凯波早安 未来无限 [Verse 2] 凌晨的街道无声在守候 你熬夜的眼神却满是宇宙 科技的前沿你站在峰头 每一步脚印都刻满追求 [Bridge] 梦想不会发光 是你点亮夜晚 未来不会等人 是你冲向彼岸 一场场突破 让世界看见 追梦的你 才是真正的耀眼 [Chorus] 凯波早安…